莒纪公生太子仆,又生季佗,爱季佗而黜仆,且多行无礼于国。仆因国人以弑纪公,以其宝玉来奔,纳诸宣公。公命与之邑,曰: 「今日必授!」 季文子使司寇出诸竟,曰: 「今日必达!」 公问其故。季文子使大史克对曰: __「先大夫臧文仲教行父事君之礼,行父奉以周旋,弗敢失队,曰:『见有礼于其君者,事之,如孝子之养父母也;见无礼于其君者,诛之,如鹰鹯之逐鸟雀也。』先君周公制周礼曰:『则以观德,德以处事,事以度功,功以食民。』作誓命曰:『毁则为贼,掩贼为藏。窃贿为盗,盗器为奸。主藏之名,赖奸之用,为大凶德,有常无赦。在九刑不忘。』行父还观莒仆,莫可则也。孝敬、忠信为吉德,盗贼、藏奸为凶德。夫莒仆,则其孝敬,则弑君父矣;则其忠信,则窃宝玉矣。其人,则盗贼也;其器,则奸兆也。